星期一, 四月 07, 2008

 

奧運跟政治有關係嗎?

奧運跟政治有關係嗎?沒有。
西藏問題跟政治有關嗎?有的。
奧運跟西藏問題有關係嗎?沒有。

神經病,全世界都好像得了神經病。
但又好像不是。
美國最大的債主是誰?中國。
歐盟經濟體系中最大的威脅是甚麼?中國。
所以,美國跟歐洲這次會站到一塊嗎?較難。
所以,把戲還是那一套。

唉。虛偽的西方國家,永遠要站在道德高地上俯瞰東方,心中卻打著污穢的算盤。

星期四, 三月 27, 2008

 

政治建基於利益

無疑,沒有社會上多數人的利益,就沒有政治。我意思是指,失去政治上的權力。這次台灣選舉證明了這一點。

從感情上來看,台灣人中支持民進黨的不在少數吧!至少,那種距離也一定沒有在選舉中表達出來的那麼多。

可是,感情不值錢,也不飽肚。如果有一個人,可以讓他們賺得多些,吃得飽些,結果就很顯而易見了。

而且嘛,畢竟人,那種有奶便是娘的思維,有時真的很難抹掉。

 

可笑的傳媒

我想告訴從事新聞工作的朋友,時代已經改變了,從事傳統新聞工作的記者不再是我們口中所講的「無冕之王」了。互聯網的出現使消息傳得更快,也更為真實,而我指的這種真實是無孔不入的。記者加減一字來扭曲事實的報道,讀者觀眾已經學會不去相信了,如果新聞工作還是抱持這種態度去工作,以為自己可以為所欲為的話,就未免太過可笑了。

近來從網上看到很多有關西藏暴動的新聞。從外國的新聞網站中看到的照片,跟未經改動的相比,表達的現實相差了不止十萬八千里遠。中國網民的反對是有理由的,並非空穴來風的。可某些外國傳媒就是拒絕承認自己在「中國威脅」的思維下所作出的虛假報道。這股風氣越演越烈,加上有個「記者」組織多麼激烈的示威,結果看上也就好像真的有這麼回事。他們當中有沒有協同和安排我不知道。只是太多事情發生得太過巧合了。在我看來,這不過是可笑的傳媒演出的一齣令我啼笑皆非的鬧劇。

星期三, 三月 19, 2008

 

趕上時候的西藏暴動

八九年的時候,正是戈爾巴喬夫訪問中國的當頭,北京和西藏都發生了一些政治風波,一些政治事件。
零八年的現在,正是中國人舉辦奧運的日子,西藏卻又「剛好」發生了藏民暴動的事件。
或許是國家的統治真的很不得人心。
但時間上會有這麼巧合嗎?
或者他們會覺得自己是在搞革命,哈哈,對自己身處生活居住並為之革命的地方碰打搶,放火殺人,或者西藏人真是在這樣去謀求自身的獨立吧!

星期六, 三月 01, 2008

 

泰國政變,軍人干政

其實軍人干政這種事情,並非近代才突然崩出來的物事。對中國歷史有點認識的人都會認同這種看法。從唐末的藩鎮割據開始,皇帝的政權跟軍人的軍權就開始了永不止息的鬥爭。一個朝代的繁榮,在很大程度上是看這個政權的擁有者是如何把政權和軍權好好的搞平衡,平衡得越好,政權當然會越穩定。

踏進入了二十一世紀,軍人政變的事居然在我們不遠處正在發生。是發生得如此無聲無息。他信回國了,他明知前面對他來說是一條怎樣去走的路。可是他還是得走下去,軍人沒有得到甚麼,他信也沒有得到甚麼。得到這一切結果的是,年老的、在背後外表慈祥的泰皇蒲密蓬。高明的手段,強大又不留痕跡的手腕。

星期三, 二月 27, 2008

 

希拉莉的爛把戲

為甚麼偏偏在奧巴馬在民意調查中正要大幅領先希拉莉的時候,才有這麼多對奧巴馬的不利消息傳出來呢?爛把戲。

民主黨危矣!這個初選還這樣玩下去的話。來年能否主政白宮,我開始有點疑惑了。

 

核子武器變成了籌碼

或許,其實,這幾十年來,有了核子武器之後,它便一直是美國人的好籌碼。乖乖聽話的,給你這顆仙桃;不聽話的,一個子兒也不給。巴基斯坦很乖很聽話,今天獎你一個可以帶核彈頭的飛彈,不過你得順便給我制衡你東北方的中國;噢,伊朗你在我的前園波斯灣中搗亂,所以連原子能的開發我也要阻撓,伊拉克這個玩具你就想都不要想了。

世事正是如此。

星期日, 九月 30, 2007

 

港島區立會補選之我見

其實有時候真的覺得很無奈。中國人大概有一種把任何事上綱上線的習性,而且會因為這種無理的偏執,而將很多不同的事實視而不見。只看見對自己的意向有利的「事實」,而正因為這種意氣式的、理想化的想法,中國在政治制度上的改革,從一百年前的清末民初,以至今天的新中國,改革開放,富有了的只是物質,從來也不是文明和政治上的成熟和氣度。

立法會多出了一個席位,原因是民建聯主席馬力先生因病去世。姑勿論他在生時其他人對他有任何評價,但人死了就是死了,死者為大。想不到在馬力先生屍骨未寒之際,政客們便已經在算計他去世後所留下的這個立法會空缺了。旁人說香港本是商業社會,我細想了一下,原來果真如此。陳方安生如此,葉劉淑儀如此。恐怕沒有人不是如此呢。

再說,立法會議員的工作究竟是甚麼呢?而他們的產生辦法又是如何呢?作為地區直選的議員,他們很明顯是要為了所代表地區的香港市民發聲,表達自己的意見。一個港島區的立法會議席遺缺,演變至現在,變成了全港市民是否普選特首的意向。先不說離題萬丈,再者,港島區的民意能夠代表全港市民的民意嗎?既是選港島區的立法會議席便好好的向港島區的市民宣傳和拉票,空談甚麼過份宏大的調調,老實說,不和我口味。今明兩年的其他選舉如何呢?我想,一定會很無聊吧!

星期三, 四月 04, 2007

 

是精英嗎?

早兩天看電視新聞,曾特首在《香港家書》節目中提到在這次特首選舉之中,自己改變了很多。從前他認為自己是治理的人材,在這個充滿了階級矛盾的社會中,他 是政務官,他是治港班子,他是精英。在選舉之後,他對自己以前的這種想法,充滿了反思。我聽到他這段說話之後,我也作出了很多的反思。

阿包是一個大學生,在社會的各項議題上,大學生扮演著甚麼樣的角色呢?是一個普通的學生?一個普通的市民?還是一種有代表性的特別團體?大學生跟普通的學 生明顯地有所分別,我們接受著最高程度的教育,我們享受著許多社會上的資源。所以在面對社會問題時,我們應該以自己特別的眼光來評價,來看待這社會上發生 的現況。我們總不是一群普通的學生。

但,我們雖然特別,可是,大學生是精英嗎?從其他觀點來看,其實大學生也只是一個個普通的小市民,我們跟其他街上的市民,在法律上沒有其他的分別。當這個社會,中產與基層的定義模糊了的話,這個社會是承受不住衝擊的。這情況真的值得我們好好擔心和思考。

星期一, 四月 02, 2007

 

論政治的正確性

阿包對政治沒有太多專業又或者深刻的認識。但阿包認為,凡是與我們日常生活有關的,都可以算是政治的一部份。社會的形式,是由於人不能夠獨自生活,既然我 們不能獨自靠自己過活,那麼我們就必須生活在一起,分工合作,互相發揮自己的能力,在群體中擔任不同的角色。政治的形式,最起初應該在於人們對彼此的不了 解,需要透過協商的方法來解決這個問題。由此可見,政治最初的形式,應在於不同的人之間的合作而產生的一種其同承認的制度,或模式。

既然大家都認同政治的表現方式在於其制度的話,那麼政治的正確性就不言可知,是屬於人們一廂情願的幻想了吧!因為反過來說,政治的制度唯一的作用只是為了 體現其政治之本質,即在於為了其共同的利益而表現出來的一種大家都會承認並且執行的方式。如果因為這種制度的表現方式而辯論或者爭拗的話,則不免為一可笑 之行為。尤其是大家都明白前述的各項前提之下,我們平常於各種媒體上聽到的各種言論就不免顯得更為無力。

有人說,制度的各種不同體現方式,正在於體現各種不同地方的人的意識形態。我相信這種說法是很難被證實是完全正確或者完全不正確的。而至於政治制度的終極 發展模式,相信都離不開終極的中央策劃,又或者是完全由社會參與者決定的民主制度。無論對於兩種說法,阿包都是深感不以為然的。所謂的政治制度,除了我上 述的是一種為了其共同利益而發展的體現模式外,用另外一種說法,又或者說,用另外一種角度去思考,實際上,政治體現的這種制度模式事實上就是一種社會資源 分配的方法,途徑或一模式。

制度本身就像一件工具一樣,阿包認為,政治制度本身跟我們拿在手裏的刀子一般沒有分別。無論是任何一種政治制度中,其制度本身就是一把雙刃劍,它的功用如 何,它被使用出來的結果如何,完全視乎使用這些制度的人而定。刀子可以用來殺人,同時也可以用來保護人,作自衛的用途。無論是哪一種政治體現出來的模式, 凡是可以用來分配社會資源的模式,而使整個社會處於一均衡點上,便為之一可實現之政治制度。所以制度本身並沒有其正確性或不正確性。

由此推論,阿包也認為政治制度的發展本身並沒有其終極發展的模式,這是因為社會經常處於轉變的模式之中。其分配的均衡點不斷的在改變中。只有因時而制宜的 政治模式,而沒有處於終極發展道路上的政治體現模式。在近代的歷史中,有許多人為了這個美麗的幻想而付出了極大的代價,是一生,甚至是其他人的一生。探討 政治的本質,在二十一世紀中將會顯得尤其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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